,十天里倒有六七日卧病在床。
美娘怎料到他的胸襟和想法?只忙罢店里、又忙着照顾他,花枝般一个少妇硬被折磨得面色苍悴,恰似太婆一样。
那日里,方庆隐略微舒坦了些,便起了床,掇一张小杌儿坐在门口大柳树下透透气,却忽瞥见酒客在喝斥两个叫化子,一时就动了惻隐之心,入店里收拾了两碗残饭来施舍。
两个叫化子兀自欢喜,唱谢而去。
却巧老婆子撞见了,劈头盖脸地唾骂起来:“你这个吃白食的,好吃好喝的给你,你却还来生个病害人,这倒也罢了!你不曾给这个家挣得一文半文,还要来做什么善人?”
“只不过……只不过两碗剩饭……”方庆隐嗫嚅道,“晚饭我省了不吃便是。”
“笑话!天大的笑话!你省了晚饭不吃,不还是我的饭?有种,你就别吃我的饭!”老婆子越骂越起劲,仿佛就是君临天下的女皇。
“不吃便……”
方庆隐才要撂下负气的话,忽然被美娘捂住了他的嘴巴。
原来美娘在酒坊内听见怼话,慌忙跑将出来,却是来得正趁时:“娘,他都这样了,你就少说两句不行吗?”
美娘露出哀愁和乞求的目光,叫人看了,好生心疼。
“哼!”老婆子狠狠地丢下一个眼色,悻悻而去。
美娘遂将方庆隐扶坐在小杌上,安慰了一番,复自进酒坊内招呼客人去了。
方庆隐郁伤闷燥,百般难安,却忽听见大路上爆竹震天价响起,一阵阵敲锣打鼓声传将过来。
须臾,王二屁颠颠地跑入店内报讯:我八叔中官啦,正在
第十二章:庆隐含恨 撒手人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