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直喘粗气。
“好!道长,我们歇会儿。”简黎停住脚程,也呼喘如牛道,“原来道长会地行之术,厉害厉害。”
“厉害个屁!学艺不精,学艺不精……只能遁个一米来深,半把里路,不然刺杀那鬼明王,我又何必乔装打扮。”封子水懊恼道。
“虽然不精,但今日也救了我俩的性命。”
“只能救个急,救个急……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封子水一边急齁齁喘气,一边惭愧地摇了摇手。
忽而他耸耸鼻子,四周嗅嗅,就嗅到简黎身上来了,“你这身上怎么有一股骚狗的尿味儿?难怪我喘了这么半天更难受呢。”
“咳!甭提了,倒霉透了,我本来躲在那牌楼边的花坛下,准备打听一些消息,却不料被一个鬼王给尿了一身骚狗味儿。”简黎邹着眉头,闻闻衣袖道。
“咋!”封子水一拍大腿,跳将起来道,“你敢骂我骚狗?”
“什么?道长,我可没有骂你骚狗。”
“你还没骂?那花坛下的尿正是我撒的。”封子水怒气汹汹。
“啊?哈哈!道长,那你闻闻我身上是不是有一股骚狗的尿味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简黎伸出衣袖,打趣道。
“不骚!不骚,一点都不骚,香得很哩。”封子水知道骂了自己,便反过来说话,然后反嘲道,“我只当花坛下有个大夜壶哩,就往那里头撒尿,可惜没尿进夜壶里,只尿了夜壶一身。”
“哈哈!如果不是大夜壶相救,只怕那条骚狗也没的尿尿了。”
“哈哈!不是骚狗带大夜壶钻地,只怕那大夜壶也装不成尿了。”封子
第一百零四章:鬼乱九州 五行聚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