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夜离将结实的肩背对着子熙公主。
贝机国自古以来,颇受中土礼仪教化,亦有“男女授受不亲”之嫌哩。子熙公主闻说,玉颊暗生红云,心头撞如小鹿。她娇羞地思忖须臾,便将女儿身伏在了夜离的背上,轻轻地合上了乌睫。
夜离突觉背上一阵软绵绵的温暖,心里头十分舒服,双手隔着罗裙半抱半托住公主的膝盖窝,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径朝鹰嘴崖下走去。
两个人俱是少年妙龄,情窦未开,都有些儿尴尬,一时也无话可说。
此时碧空万里,骄阳似火,但山风吹拂,凉意四射,夜离行走在林荫之间,倒并不觉得累喘哩。
子熙公主从未如此亲密的接触过男子,嗅着男子的汗香,有些心猿意马,心旌摇荡。
半个多月来,子熙公主每日都担着惊受着怕,早已心力交瘁,此时却有了一座安全的避风港,她的身心就全部松弛下来,娇颊侧枕在夜离的肩背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譬如躺在温软的软轿上,甚是安逸。
不知何时,子熙公主又睡醒过来,却再也没有睡意了,精神也恢复许多,于是偷偷地打量起夜离的背影来,却忽发现他的右肩上有一道刚才交战时留下的刀伤,深有半寸来许,此时鲜血淤结,渐成血疤,子熙公主不由发生少女心性,一半是疼惜一半是无聊,就情不自禁地用纤纤指甲轻轻地抠那血疤。
夜离正沉浸在莫名的欢愉之中,忽觉右肩上有指甲在伤口边沿轻轻地抠剔,痛得他嘴巴一咧一咧,心头竟似遭电轻触了一下,微微颤悸,但他佯装不知,脚步越发飞快地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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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情犊初开 心照不宣(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