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伏近身,左手捏住她的右脚跟儿,微微抬起小腿,仔细看来。
却是弄疼了子熙公主哩,她把牙龈咬得铁紧,眼泪就要夺眶而出,终是“咝咝”地撇撇嘴忍住了。
夜离见那伤口乌肿,肌肉糜腐,一个女儿家的小腿肚竟然肿得似块大馒头一般,知道已成烂毒。他早已萌生关切之心,那一声哥哥又叫得他心旌摇荡,宛如生出作为哥哥的担当,忽想起师父曾经为他舔吮伤口的事来,就忘了男女顾忌,将嘴凑近子熙的伤口,准备替她吸吮烂毒。
“不要……不要……有毒…有毒吶……”子熙公主触电也似,浑身颤颤,娇颜飞红,一边微微不停地抽动脚跟,一边羞涩地低声道。
“我……我……”夜离口齿吞吐,方知自己失态,无意间将自己的爱怜之心一展无余,仿佛吃多了几杯酒一般,面红耳赤脖子粗,竟然说不出来第二个字来。
子熙公主心头仿佛抹了蜜一般,说不清的软酥酥的甜美,转脸对中年人道:“阿叔:我这也是小伤,比不得我哥哥的伤,你还是快把我哥哥的伤口包扎了吧。”
驼背人不解道:“姑娘:这怎么会是小伤?这伤可严重呐!”
“我的伤早就敷过药儿了,不然怎么能拖到今天?我这伤,阿叔你一时半会也治不了它啊,还是快给我哥哥包扎了吧。”子熙公主道。
驼背人思想片刻,也觉有道理,就不再多说,去后屋不久就整饬来一盆药汤,一帖膏药和一些药末。他先将夜离的伤口小心清洗了,再敷上药末贴了膏药。
夜离果觉伤口周围象火在燎烧,暖烘烘的忒舒身心,遂拱手作礼道:“谢谢阿叔。”
第九章 情犊初开 心照不宣(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