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
这日夜里,经过曲易的助功后,夜离体内消损的真元之气如嫩芽破土一般,慢慢复生,浑身元气盎然,精血充沛。
夜离调理了气息,好不兴奋,遂就跳下床来,运动了一番,然后用力弯了弯左胳膊道:“大呼图,这‘童婴丸’果然神妙,照此下去,寡人这伤过不了多少日便可痊愈了。”
曲易却回道:“现在伯陀体内血气虽然充盈,但若要恢复彻底,还需要很长时日啊。”
“无妨无妨……只要能够参加黄金台的落成典礼,寡人也就心满意足了。”夜离拍拍胸脯,满心欢喜道,“大呼图:黄金台现在建造得如何了?”
“启禀伯陀:黄金台建造神速,应该在一月之后便可竣工。”
“好!你可是寡人的大功臣啊!寡人要好好的赐赏你。”夜离手舞足蹈道。
“小臣不敢邀功,小臣原本被困压在天佑殿里受难,幸得伯陀相救,这才重新获得了自由,此等大恩大德,小臣即使肝脑涂地也难以回报万一,况且伯陀又是?祖的传人,自当是追随左右,竭力尽忠。”
“哈哈哈哈……寡人有你这等忠臣,够了!从今往后,你者阳山的事就是寡人的事。”
“小臣丧子折兵,一时无颜回去。只等伯陀大事了结,小臣再回者阳山,向族人宣扬伯陀的恩德。”
“好说好说……今夜寡人高兴,你就陪寡人吃两杯吧。”夜离心境大好,不由分说,吩咐了下去。
不多时,酒宴罢齐,山珍海味,一应俱全。
曲易见夜离兴味盎然,不敢相劝,遂坐将下来,共饮畅谈,直吃到东方渐晓才去。
第一三二章 杀婴取心 擅改孝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