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宁宫一时静寂,连根绣花针掉落地上都能听得见。
曲易与朵颐召来众臣进行商榷,最终做了决定:一、将子熙遗体验收入棺,然后遵从夜离的意愿,将棺椁运入黄金台,设下灵堂奠祭;二、由朵颐主持丧礼,布告天下;三、令巫祝起作超度亡灵事宜。
诸事商榷完毕,已是下夜,严冬正寒,天地无光。
众人分头行事而去。曲易则心思重重地来到温玉宫,拜见夜离。
夜离兀自盘坐在龙床上,把弄着那枚琥珀耳坠,一会儿贴熨在脸颊上,一会儿悬挂在耳轮下,一会儿又嗅嗅,一会儿又吻吻……神色痴迷,举止呆傻。
那枚琥珀耳坠正是子熙当年相送的定情之物,夜离始终珍藏在怀里,须臾也不曾离身,一有空时便会取出来观看摩挲,神思往事。
夜离正把玩得痴欢,忽见曲易进来,就飞快地把琥珀耳坠藏入锦被中,生怕被人夺了去哩。
“大呼图,寡人的熙儿怎么样了?”夜离双眼直勾勾地问道。
“启禀伯陀:小臣无能,夫人已经不治身亡。小臣遵照伯陀的旨意,已将夫人遗体请到黄金台,并设下灵堂祭奠。”曲易一路思考而来,并无佳计应对,最后还是决定说出真相。
“什么?!寡人的熙儿死了?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夜离虽然神志恍惚,但子熙躺在血泊里的光景依稀时隐时现。
“人死不得复生,还请伯陀节哀。”
“寡人的熙儿怎么可能会死!寡人的熙儿怎么可能会死!你在骗寡人!”夜离猛烈地摇晃脑袋,双手不停地揪扯头发,仿佛一头被伤得千疮百孔的野兽,忽然
第一三五章 情为何物 直教人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