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我去问问文础弟弟去:这‘姹阴破’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不行!”慧女闻听此话,面如噀血,连忙摇手不停道,“不行不行……你不能问文础弟弟。”
“为什么呀?”燕灵惊愕道,“慧姐姐,你的脸怎么又红了,就像泼了血似的。”
“不用问‘为什么’,总之不行!知道了吗?听姐姐的话没错。”慧女紧张而严厉地说道。
“好吧好吧……看把你紧张的,好像不是什么好事似的。我不问文础弟弟了,问定之哥哥总行了吧?”燕灵懵懂无知,还退一步说话哩。
“不行不行……也不行!你都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了,还要去问定之弟弟?听姐的,一定不要问啊。”慧女再三叮嘱,但是她知道燕灵性子急,说不定一个忍不住就胡乱问人了,因此又极其严肃地道,“你要真想问的话,那就等你和定之弟弟成亲之后再问,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要乱问,以免日后人家会笑话你这个少夫人。”
“哦,那我就谁都不问了。”燕灵听说此话,暗猜果然不是什么好事,提醒自己千万不要乱问,否则又会弄出“基基(鸡/鸡)”的笑话来。
于是二人一时扯开了话题,聊了些练功修行和焚香画符之事。
堪堪天色将晚,凤凰归来,燕灵便告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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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闲的日子总是漫不经心,过得飞快,不知不觉离文基和燕灵的新婚大喜之日仅剩下三天了。
二人的新房包括家具以及日常琐碎物什都已布置妥当,婚服也早已请华阳镇最好的裁缝置办齐整,单等吉日来临,拜堂成亲。
可惜的是:
第六九章 杀奔谭家庄 十二字偈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