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路上,脸上擦着一层厚厚的白色脂粉,嘴唇血红宛如刚刚饮过血,带着渗人的诡笑,边走边撒纸钱。在她身后,一顶火红的大花轿紧跟着出现,八个身着红衣,表情呆滞,脸色黑青的男人抬着花轿,花轿两侧乐队随行,吹奏阴森的丧乐,两名花童绕着花轿边笑边跑,笑声邪异,让人鸡皮疙瘩直冒。
断断续续的歌谣像勾魂咒语一样从花轿中传出:“妈妈~妈妈~我的嫁衣不够红,杀了黑狗取狗血,杀了公鸡取鸡血,再杀一个活娃娃,朱砂朱砂点眉心,眼珠串一串,牙齿做项链,骨头削尖是发簪,姑娘明天嫁出门,娘亲娘亲莫记挂...”随着花轿靠近,李秋凡的神色变得越来越凝重,快速从登山包中拿出五色令旗,插在胖子周围,墨斗弹线缠于旗身,形成一方简单的八卦阵,口里念道:“我有一间房,半间租与轮转王,有时放出一线光,天下邪魔不敢挡!”八卦阵悠然散出一道淡淡光芒。
胖子脸色有些白,颤声道:“凡哥,出什么事了?”
“别说话,站在里面不要动!”李秋凡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