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响,感觉十分熟悉,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是干什么用的。
“走吧!”李秋凡深深看了一眼浑身沾满血泥的黄海,带着何春天与胖子转身离开。
路上胖子感觉李秋凡的情绪有些不对劲,身怀巨款的兴奋也淡去不少,小心翼翼地问:“凡哥,你咋了啊?”
“没事,只不过是突然觉得有些难受。”
何春天长叹一声道:“我理解道友的心情,想我辈正修法师,整天都在跟邪物生死相搏,从来都不求回报。很多修为精湛,道行高深的同道,几乎连饭都吃不起,可你看这些个邪修,买鬼害人,赚的是盆满钵满,肥的流油!给谁都会觉得不公平。”
胖子听完想了想道:“我觉得你们不能这么想,正因为有了正修法师的默默付出,天地才能维持平衡,不至于被这些鬼啊!僵尸啊!妖啊弄得生灵涂炭,他们赚的是钱,你们赚的是名,是一身正气,是那啥?...问心无愧!不然怎么会有这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