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他用一种几乎冰冷的语气质问侍卿卿:“她喝了多少?”
侍卿卿连忙道:“也不是很多……”
那边宁之一又开始说话,侍卿卿提着心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只见她薄唇微张又合,似乎脑子里在打架,矛盾与纠结直接表现在脸上,良久才酝酿出那几个字:“程悬,我想你。”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侍卿卿这一瞬间仿佛看到萧选的脸色刷一下苍白起来,眸中有星辰陨落,暗沉沉得泛着叫人不敢直视的寒冷。
大雪纷飞天寒地冻如此刻,与萧选身边的气压比起来,又算什么?
他后退了一步,漠然对侍卿卿道:“把她带回去吧,别告诉她今晚的事。你们拿过蝴蝶就走了,只是这样。”
侍卿卿听出这话里的无限落寞,心生凄凉,叹了一口气:“嗯嗯,你也快回去吧。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