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的时候最先想到的便是龟缩起来,丧失了敢于面对的血性。
大周人丧失了的东西,那个帝王正在用他的办法重建,只是这代价是生命。
不管如何,这是一位值得敬佩的人。若是有机会,他当是希望能亲眼见一面,只可惜这世上的人都有自己的道路。
——譬如他,比如自己。
“现如今先生还要劝我南移吗?”
“蓟州之行势在必行。”
他手中的折扇又打了几个旋,而那一副肯定的模样让周夏的眉头更是蹙弯了好几下,不过他终究是没有再多言。
周夏出了书房后去了大堂,他的亲信已经在这里等待他许久,为得就是打探陪都的消息,而他确实要告诉他们太子已立的消息。
夜晚,柳梢上挑着一轮弯月,顾鸣生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了沈青辞处。因为岳母的提醒与训斥,他也为自己的失责感觉到愧疚,只是那时看到那般世外高人,听闻他要教导自己的儿子,哪还敢挑三拣四?
——原以为一个世外高人,又是上了年纪的贤者,所以便刻意忽略了男女大防。
若不是岳母的提醒,他怕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好在这事情也没有几个人知道。
这次陪都回来后便将人安排在外院。
沈青辞打开房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在门口徘徊,眉头稍稍隆了起来,声音颇为不悦:“大半夜的,顾大人可是有事?”
虽然这小小的顾府压根挡不住他的步伐,可作为执掌大秦数十年权柄的人,被人安排来安排去,这心里面总是有些不舒服。
“……”
第一百一十九章:沈青辞给自己挖得坑(五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