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情、颓废等等所有阻止他们更好地生存的负面情绪,都不能够在他们的身上久留。在他们眼里,这些情绪,属于那些有本钱的人用作文艺消遣的。
他们,没理由也没本钱用时间来消费颓废。
回到寝室的秦瓦凡,似乎又成了充满气的红汽球,信心满满,他没有着急地再给白蒹葭寝室打电话,似乎趁热打铁地和白榆规划他的人生事业是首当其冲的大事。
当然,秦瓦凡心里其实很清楚,他是不想承认,自己其实是害怕电话过去,又听见白蒹葭没回寝室的消息,那他这个此刻充满气的汽球就会立马瘪下去。
因为害怕,所以不想面对。
在等待中逃避,在逃避中等待。秦瓦凡不知道自己对白蒹葭这两年来多少次这样过了。
晚上,长月当空。
“走,咱们去操场,怎么样?”
去操场,这是秦瓦凡和白榆常干的事。
“拿几瓶汽水?”
白榆笑眯眯地问秦瓦凡。
“今次不喝汽水了。喝酒。”
秦瓦凡说话间已经从小卖部的冰柜里捧了四瓶啤酒放柜台上。
白榆一笑,也不说话,很有默契地再拿了一袋花生米,一袋牛肉干。
“这么奢侈?”
秦瓦凡瞟了一眼牛肉干,睁圆了他那双天然笑的眯眯眼。
“既然你打算不醉不归,我就帮你补补今天损失的脑细胞。”
“这是蛋白质,补的是肌肉好吗?”
“呵呵,都一样。”
他们搬着啤酒和吃食到了操场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第27章 生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