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要啊!我才刚结婚啊……”
伪陈浩南当场就软了,跟面条一样瘫坐在地上。而安培亮更是面色煞白,目露哀求之色,哭嚎着。
秦会面色冷酷,“哼!这你们咎由自取。”
安子善望着周围村民恐惧的眼神 ,目光微动,想了一下,轻声道:“秦副局,我觉得他们的情节没有那么严重,就按照最低量刑怎么样?不过,安培亮,你需要马上签署同意村委回收菜园的协议,有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我赔偿都不要了,菜地你们家拿去用,拿去用!”
安培亮瞬间激动了,刚刚还处于绝望的深渊,一转眼就看到了希望的出口。
安子善嗤笑道:“不必,我花钱买地堂堂正正,不想落人口舌,该赔你多少就赔你多少。”
说到这儿,安子善顿了片刻,扫视了在场所有的村民一眼,寒声道:“我家规规矩矩做生意,遵法、守法,同是邻里所以照顾大家,但是如果有些人觉得我家好欺,便宜好占。”
“那可能最后你会发现不仅便宜没占到,还崩掉了牙,也可能不止崩掉了牙,还搭上了命,所以奉劝大家,我家宽以待人,不代表可以容忍恶虎和豺狼。”
张信面无人色,微低着头,不敢去跟安子善对视,对方轻轻的扫视却让张信觉得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此时安子善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词语能够形容,那就是深不可测。
模模糊糊中,他有一种直觉,或许安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都是这个小儿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