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这蚕室不光要干燥还得防蚊虫,讲究的很。而且江南地界向来就是重要的生丝产地,无论是品质还是产量那都是道:“以前帮你那师傅做过,当时我才三十来岁,和你太奶奶一起,每一根弦,你师傅给三十斤大白米,真是开心的不得了”。
“……”边瑞有点傻眼了,一根弦三十斤白米就把二奶奶乐成这样?
二奶奶活多大岁数了,一看便知道小侄孙子想的什么:“你别小瞧了这三十斤大白米,以前那时候别说白米了,树皮草根都有人吃,这还是咱们江南,往内陆一点就更别说了……”。
一挑起了这话头,一帮妇人们开始忆苦思 甜起来。
边瑞听她们这么一说,这才知道老祖每家都教了一点手艺,有的是酿酒,有的家教的蔑匠手艺,反正每家都有门能吃饭的小手艺,那时全国困难的时候,老祖就让后辈子孙们用手艺,从自己这里换点口粮,至于为什么不让子孙们吃饱,那就是老祖的考量了,不是边瑞能猜的出来的。
只是后来日子好了,有些手艺慢慢的也就没用了。大机器时代,手艺人普遍不吃香了。
像是二奶奶家就是制弦,边瑞家爷爷就是蔑匠,是编竹器的好手、四爷爷家就是酿酒。
“小十九,你这弦浸药准备怎么浸?”二奶奶问道。
边瑞问道:“您整套都会?”
“那是当然,以前我和你二爷爷就是靠的这个吃饭,老道爷教的浸浆方子,光是树脂就得有四种,还要生牛筋什么的……”。
二奶奶轻松的把方子给说了出来。
这下边瑞不怀疑了:“那您就按着这方子帮我浸吧,到时
第26章 帮个小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