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还专门调查过奴家的身份呢,正如你所说这祁城确实没有什么够看的角色,但是奴家不能出手,只要奴家不出手发生在南域的一切都只能算是小打小闹。”玹夜飘到木棺前,修长的玉手拂过木棺,眼中流露出几丝同情之色。
“真是可惜了严少爷,明明有着大好前途,却死在了那荒山野岭中,最让人感到绝望的还是他打了南城城主府大小姐的主意,可惜了......当爹的只是一个破妄境,报仇之事怕不是遥遥无期啊。”玹夜邪魅的紫眸似有似无的看向严成,万千情愫在他眼中汇成一条线竟显得无比妖娆。
“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替风儿报仇。”严成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缓缓说道。
玹夜闻言一阵娇笑,眼中邪魅之色更盛了几分,点了点头对严成说道:“严门主倒有几分枭雄之姿,奴家真是越来越看好你了呢,一切奴家都已经替严门主准备妥当了,严门主直接开始便是。”
严成拳头紧握,有些萧索的从祠堂的椅子上站了起来,从供桌上取下自己的佩剑一步步的朝着祠堂外走去。
今夜的风语派注定成为一个与世隔绝的炼狱,而行刑的狱卒却是他们平日里备受敬仰的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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