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刁奴,自己贪了田庄的收成,还蒙骗主子贪污采买农具耕牛的银子,现在老爷慧眼如炬,识破了你们,你们不思认罪悔改,居然还敢攀咬旁人,你以为诬陷了我,便能减你们的罪过吗?”
“奴才自然知晓绝无减罪的可能。”
陈氏咬牙切齿地道:“可我们哪怕是今日便死了,也绝不让你这个贪婪无义的贱人将自己干干净净地摘出去。”
她突然转头看向虞德陵,先是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然后才道:“大将军对奴才们恩重如山,奴才们原本应当好生办差报答主子恩德,可自打这个孙姨娘掌家理事后,便要奴才们为她敛财,奴才也是一时糊涂,怕不听话便丢了差事,也是贪图她指缝里漏出来的那点子微薄好处,竟答应了,犯下大错。
大将军若是不信,可现在就派人去孙姨娘屋里查验,以前的有不肖说,便是今日,奴才两口子弄出来不少银子,刚刚奉于了她,是用一块姜黄色帕子包着,奴才亲眼见她叫丫环收到卧房榻侧的柜子里了,只需让人一搜便知。”
“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挑唆大将军府搜府,你居心何在?”孙姨娘听了陈氏的话,咱得声音都真了,嗓音也变得尖细刺耳起来。
“姨娘说笑了。”
虞琬宁好整以暇地道:“陈氏明明只说叫搜你的院子,可没说要搜整个大将军府,谈不上搜府一说,这等话,劝你还是谨言的好,否则传了出去,伤了大将军府颜面,岂是你一个婢妾能承担得起的?”
“我……”
孙姨娘被虞琬宁堵得说不出话来,忙转向虞德陵哀求道:“求老爷,
第29章 过河拆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