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镜听了,忙搬过一个圆凳放在赵启旁边,笑嘻嘻地道:“小姐请赵管事坐下说话。”
“奴才多谢小姐。”
赵启也不与虞琬宁客气,只是也不坐实了,只斜欠着身子坐了半边凳子。
“回小姐,奴才是来交差的,昨日小姐吩咐了要一处院子,奴才已经找到合适的了,就在城东南角,地段僻静,周围来往的人很少,但那地方门前宽敞,停几辆马车都不成问题,而且城东南临着水路码头,小姐若是要做什么生意,货物进出也方便。”
他说着,从袖口抽出一张纸交给雪镜:“这是租约,请小姐过目,因那院子所处地段十分冷清,所以价钱不算贵,那院子的主家,原本也算中富之家。
只是前些天家里十七岁的儿子在外与人喝酒闹事,打死了人,主家将全部家底都拿出去打点关系,为他儿子保了一条命,如今家里生活无着,儿子又被流放,便在别处寻了个小房子住,将原先这院阻出来,换一点生活用度的钱。
这租约是昨日傍晚签好的,奴才回来的时候听闻院里的小厮说,小姐去中院与老爷夫人议事了,便没敢打扰,待到小姐回来,已经深夜,奴才不敢打扰小姐歇息,便没来禀报,今日晨起小姐要练习骑术,所以直到这个时候,才来交差。”
虞琬宁从雪镜手里接过租约一边看,一边听着赵启说话,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个赵启办事,就是这样周道,快且不说,连主家的底细都查的如此清楚,的确是个极细致的人了。
将租约交给雪镜,意示她交还给赵启,虞琬宁笑道:“我原想着你办这件事,怎么着也得三、五日,
第51章 一点就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