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只是信口胡说,那便不止是你陆氏的家事,更是辱我大将军府的声誉,如些诬人清白,信不信本小姐拆了你家那草菅人命的宗族祠堂。”
“我……我……”
陆宝河被虞琬宁这一番犀利言辞说得差点背过气去,一时张口结舌,竟是半个字也回不上来。
“我让你说话。”
虞琬宁声色俱厉,俏目含威,顺手将马鞭在空里抽了一下,发出一声尖刺的响声。
“啊……小姐不要打了……”
那陆宝河被虞琬宁手中的鞭子打怕了,只听见个声响,便吓得腿软了,一时站也站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这……”
陆宝河爬在地上尤自颤抖着道:“小姐请息怒,草民其实就是猜的,当初我那兄弟殁了,乔氏一个人带个孩子,依着草民们想,日子定是过得艰难的,后来却见她不仅没有潦倒,反而时常进出大将军府,日子竟也过得宽裕,草民们便不仅多想了些,草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诬蔑大将军府呢……”
“这么说你们不过是见不得人好了?”
虞琬宁面若塞霜,目光冰凉地从这一众陆家人面上扫过。
冷冷地道:“你身为陆氏族人,陆诚的亲伯父,见他们母子度日艰难,不施以援手,却生出歹心,欺辱孤儿寡母,更是为了夺人家产,便要害人性命,当真不怕你那死去的兄弟泉水下难安,夜里来寻你索命么?”
陆宝河听了虞琬宁这样的话,不知怎的,明明是大白天的,他却觉着领口有阴风袭来,吹得他浑身寒毛直竖,一时连腿肚子都有些转筋了。
顿时瘫在地
第124章 定罪名的依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