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唤虞德海为舅舅,提到虞德陵却是直呼大将军的。
她接着又道:“大将军府送进来的东西,虽说不够名贵,不过瞧着却也还算花了心思,除了那个屏风只是寻常之物外,其余的东西,虽不贵重,但却都是极贴心的东西,女儿方才看了,那雪狐皮的大氅,毛色极纯,到了冬日里给母后御寒是再好不过的,辟毒筷自不用说,能保父皇和母后安康,也算是好东西,只是不知道大将军是怎么想的,居然想起来给母后送香料,母后什么好香料没见过,会看得上他从外头寻来的东西?”
虞皇后听着季安茹如此说,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道:“大将军是个粗莽武夫,自然比不得你舅舅博学风雅,所以送东西便以实用为重,倒也不甚奇怪,既是送进来,便也是他的一番心意,收着就是了。”
季安茹闻言一笑,也不再说什么,只与侍女明霞、落霞几个,一起去翻看旁的新奇物件儿了。
自从虞德陵将自己能教的俱教于虞琬宁后,他便不必再日日一早去演武场了,只虞琬宁自己一个勤加练习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