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奴婢们也会为小姐承担的。”
“罢了,快去换茶罢。”
虞琬宁忽然笑起来道:“你的忠心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这世上的很多事,都只能自己承担,旁人是替不得的。”
末了又道:“行了,你去换了茶,便去和雪镜一道准备些小点心与莲子羹,待梅姐姐回来了用,完了你俩便可歇歇,我这里不必你们伺候,后日要去福安长公主府上考试拜师,我得赶紧再背一背书,否则万一到时候考不好,丢人事小,拜不了师损失便大了。”
“是,奴婢明白了。”
墨梨见虞琬宁依旧谈笑风生的,一颗心便放了下来,忙着换茶水去了。
虞琬宁也不再为旁的事分心,坐到窗前,拿过一本书来看。
到了第三日,虞琬宁清晨破天荒地没有去演武场练功,而是多看了一会书。
用过中饭,她便收拾清爽,直接去了福安长公主府。
长公主府位于皇城边上,是一处占地极大的奢贵府宅,比之毗邻的几家王府,规制还要大些。
虞琬宁下了马车,抬头看向“福安长公主府”的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