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儿之外,几乎所有人都不大适应,但眼瞧着已有新月郡主的例子在前,便是谁也不敢多嘴了。
此后季书瑜给虞琬宁和叶心梅上课的时间便大大缩短了,然而虞琬宁与叶心梅的课业,却并没有因此而落下,反而日益精进,让季书瑜省心不少。
而且有些时候,在季书瑜有其它事情要忙时,虞琬宁和叶心梅甚至也可以暂时替代虞书瑜,给浣玉书舍的学生们安排课业。
这一点,不止是让季新月十分不服,便是连许慧如,也是满心不快。
毕竟虞琬宁比她们年纪都小,如果这般,可是让她们的脸面往哪阁呢?
正巧这一日,季书瑜有事外出,临行前给虞琬宁和叶心梅布置了课业,然后又将浣玉书舍的课业交待给虞琬宁,让她监督学生们完成。
然后季书瑜便给浣玉书舍的学生们简单交待了两句便出去了。
虞琬宁随后进了书舍,将季书瑜今日安排的课来布置下去道:“其实今日公主殿下布置的课业不多,就方才我说的好些,人们背下来即可,然后再写一篇策论,赶下午散学,交于我这里便好。”
说罢,虞琬宁便将写着策论题目的纸条,交以坐在前排的苏乐儿,让她看了便再给旁的同窗传阅。
苏乐儿虽出身贫寒,母亲早逝,但她却是父亲唯一的女儿,因此极得宠爱,她父亲虽然一生不得志,也爱喝酒,但从未放弃过教女儿读书。
她父亲也曾如虞德陵那般叹息过可惜女儿不是儿子,但如今遇上福安长公主府开门纳学,其父便如看见了光明,立即便送女儿入学了。
只是他到底过于疼爱女儿,只要苏乐
第199章 委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