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瑜不由地在心中长叹一声——这难道便是天意么?
韩太后不知道季书瑜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心里便已转过那么多念头,取了一枚华贵无比的金簪让季书瑜帮她戴上。
同时说道:“你呀,日后可慢慢地,不露声色地教导虞家那丫头,让她心中与虞后和虞府的嫌隙更深些,将来才好为我所用。”
“这样间人亲情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季书瑜想也不想便拒绝了,大将军府与虞府虞后有嫌隙,那是旁人自己家里的事,而她一生高洁,自然不会去做那等阴暗的事。
韩太后闻言气恼,想要发脾气却没发得出来,最终只变成一声长叹:“罢了,便知道指望不上你什么,还是哀家自己想法子,在安辰小子身上再下下工夫,毕竟他们小孩儿家,总是最能说得一块儿的。”
听了这许多话,季书瑜的心里已是生出一股厌烦,便将手中的梳子扔到妆台上道:“母后若再没什么事,女儿便去后殿看看安辰,给他指点课业去了。”
“去罢去罢。”
韩太后自然知道季书瑜不高兴了,不过那毕竟是她的女儿,母女岂有隔夜仇,因此也不在意。
便摆了摆手道:“好生指点指点安辰,他若要当大用,首先便得在课业上能入得了皇帝的眼,哀家自然也盼着他有出息,否则哀家费了那样多的心思养他,又有什么用处?”
你不过只是将他扔在你宫里的后殿待着罢了,何曾为他费过什么心思?
季书瑜的心里闪过这样一句话,但对着自己的生身母亲,终究也是说不出来的。
于是草草地行了个礼,便转身
第233章 天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