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个徒弟,收的,可真舒心,还是个天才,很有面子
几天下来,程一白也就不那么拘束了,“师父,这琴弦,琴谱我记得了,我什么时候开始学”
卫云青躺在树杈上,翘着二郎腿,睁开眼,“明天开始,今天天色已晚,我先走了,免得被赶出去”,说完跳下来,转身走人,一如既往的潇洒
“被赶,这府中能赶他的人,秦王?看来是了”,程一白撇嘴,走人,回去烧火。自从进了这王府,穿上这粗布衣,每天不忘烧火啊。
一白每天重复着生活,有人在监视她,敌不动,她不动。秦王府戒备森严,偌大布了不少的暗卫,他在这王府来去自如,只有一个可能,他是秦王的人,只是一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派人监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