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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刀不至于那么深的伤口,除非……向南天意味深长地看着昏过去的人。
冬瓜和程一白惊着了。
“程姑娘,可以麻烦你帮忙铺一下吗?”,凌风问到
程一白不语点头,找周围的干草铺好,再让冬瓜去马车把多余的斗篷都拿过来铺上。
凌风把秦阳放平,“程姑娘,明天麻烦你借一下马车,送王爷回府。”
“没问题!”,程一白一口答应,如果他死了,她也罪责难逃。
后半夜,程一白眼都不敢合上,不断加柴,隔一段时间用手摸一下秦阳的额头,没发烧就好。
天空鱼肚白。
秦阳还是昏迷不醒,程一白急红了眼,
“冬瓜,再快点。”
一天的路程,半天就到了。
秦阳被抬进了秦王府,众人都进去了。
程一白站在门外,身体动不了,脚迈不出去,门口就在面前,身体不听使唤。
门匾上金灿灿秦王府三个大字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程一白眼里满满都是金光……
“小白!”,向南天听到声响,回头就看见程一白倒在地上。
“师姐!”,冬瓜惊呼。
向南天横抱程一白进秦王府,“郎中呢?凌风!”
太医正在为秦阳诊治,凌风站在一旁。
“程姑娘怎么了?”,凌风走出来。
“不知道,快找郎中来”,向南天着急的冒汗。
“太医在王爷房间,这边,把程姑娘放塌上。”
太医还在为秦阳检查伤口。
重回旧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