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白现在秦样面前,头上的细小毛发还在头顶上竖起来,脸上压抑不住的笑脸,“要怎么做?”
秦阳盘腿静坐闭着眼,“把药喝了。”
“药啊,凝草熬的吗?”,程一白喝药,嘴里苦涩,小脸皱起来,还好还给她准备了蜜饯。
“下的什么,怎么还有一丝血腥味?”,程一白眉头久久不舒展。
“坐下来”
一白在秦阳对面的垫子上坐下,学着他的模样。
“手给我”,秦阳慢慢睁开眼。
一白把手摊开伸到他面前。
“缺钱吗?”,秦阳不言苟笑。
“不缺,我很有钱。”,一白如实回答。
端药的凌弈噗嗤一声,笑了。
“退下”
程一白明白了,把手掌心正向前方,“谁让你说的跟那些看手相似的。”
秦阳身体歪了一下,随后把手合上一白的手,“闭眼”
一白体内慢慢开始发热,灼烧,一白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从下巴滴落。
“今日起,每天早晨必须来跟着我练剑,迟到没饭吃。”,秦阳把一把剑递到她面前。
一白练了一早上的剑,脚都发虚。早饭跟冬瓜抢馒头吃,“秦阳,你怎么这么抠呢,这么点,想饿死我们冬瓜丫。”
凌弈没想到这两人那么能吃!
秦阳打脸了,昨天还说有钱,今天早饭都没让人吃饱,“凌弈”
“属下这就去吩咐厨房明日再多做些。”,他家王爷有钱是知道的,但从不铺张浪费。
程一白掰了一半
修复内丹(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