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她差点命都没了,我怎么放心,不管什么缘由,她必须跟我走。”,要不是出来添香油,她还什么都不知道,秦王府都保证不了小白的安全,那留在这王府也无用。
“她不会离开”,秦阳大步离开客厅。
“别说你们之间之间隔着的人命,她是白家,程家最后的血脉,我是她在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她定会跟我离开,还望秦王不要阻止。”,白兰蕙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掷地有声。
小白和冬瓜一起在厨房看火,药已经沸腾,满屋子的药味。
“啊笙给的这药除了臭了点,还挺好的,我的脚已经不疼了,很快应该就不用拐杖了吧。”,程一白拖着下巴,呆呆看着火光。
冬瓜用扇子扇着火,“师姐,你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找到亲人了,不应该开心吗?”
“冬瓜,你说,秦阳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冬瓜眼珠在转,手中的扇子扇越来越来快,他只知道一些细枝末节,师兄严令禁止不许提起。
“慢点,慢点,火太大了,药就焦了。”,程一白抓住扇子。
“好了,药好了。”,冬瓜拿个碗乘出来。
一白喝完药,舌头苦的发麻,眼泪都逼出来了,“啊笙留了多少?”
“顾神医留了三十副,快了,还有两天的量。”
一白苦的抖了两下,她去找秦阳,“我走了。”
一白去了书房,她觉得他肯定在什么时候还真在。
“怎么了,这眉头皱的跟个小老头似的。”,一白拿下他的笔,用指腹抚平他的眉头。
秦阳抓住她的手腕,
两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