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讨公道的时候,她就对他大大改观。在他身边,她很安稳。
冬瓜和凌弈很识相地退下。
秦阳走到琴边,坐起来,勾一下琴弦,“哦?听凌弈说,今天厨房有鲈鱼。”
鲈鱼?程一白坐在他旁边抿嘴,原来知道她偷鲈鱼的事了,“啊哈,是啊,今天啊笙不是过来看我嘛,就让厨房加点菜。”
“对了,秦阳,南方水患怎么样了?”,一白很担心那些难民,师父教导:作为太白弟子要关爱众生。
一白又想到了,“需要钱吗?我有很多钱!”
秦阳双手按住琴,看着她,眼里的色彩越来越深。
程 一白看看他,又看看他的手,不是要弹琴吗?一白指指他的手,“手指很好看,可以弹了。”
“你哪来的钱?”,秦阳好笑,手指开始弹拨。清雅的琴声,这是《阳春白雪》。
程一白用手指搓搓鼻子,眼睛往斜上方看,回想,“哦,每次过年生日,师叔和师兄他们都给我包红包,我把它藏在后山禁地了,嘻嘻,这个我可没忘。不过多少来着,我就记得很多很多,那个山洞都快塞不下了。”
“不过没关系,不够我可以问师兄要,看灾民需要多少,我凑凑有很多的。”,程一白如数家珍,撑着脑袋认真听秦阳弹琴。
琴音戛然而止,秦阳拖住一白的脑袋,深深的吻下去。程一白被他忽然一吻有些慌乱,呼吸凌乱。
不知过了多久,秦阳松开一白红肿的嘴唇。程一白双手按在秦阳的胸膛大口喘气,脸颊绯红。
秦阳把她抱在怀里,心里的空缺被填满,“秦王府的一切,包括
离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