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的书房的古董架子上挑来选去,这个好看,她不喜欢,不能送。这个吧,她也喜欢,不送。
“秦阳?”,程一白转身,秦阳就在她身后。
秦阳抱住她,叹气,他的啊夕一回来关注点就在别人身上,“你想送什么就送什么,你做主便好。”
“好,我做主。”,程一白搂住秦阳的腰,“秦阳你好暖啊,晚上过来给我暖床吧”
“哈哈哈~”,秦阳被逗笑,大掌在她头顶蹂躏她的头发。
程一白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抬高头才能看到秦阳的胡子,青黑色的,“最近朝政多事吗?”
“朝廷需要挑选新一批官员了,不能经常给啊夕暖床了。”,秦阳带着调侃叹息。
程一白失望点点头,“好”。
秦阳抱紧一白,这个冬天很快就过去了。
“送什么好呢?”,程一白挑了三天,都挑不上一件要送出去的,程一白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看着灯火。
有了!程一白走到墙上,思考了一秒,双手够上墙上的灯杆,一拉。墙在慢慢移动,密室打开了,有风吹出来。
程一白抖了一下,去桌上拿了盏油灯,进了密室,才踏进去,密室两旁的油灯都亮了。
嘿,这好!程一白大步走进去。密室不大,正对门口有一张桌子,一把琴,墙上还挂了一把剑,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这是什么好东西得用密室藏起来?”,程一白走近。这不是那天向南天拿给她的水寒剑吗?程一白拿下来,没有剑鞘,剑通透,带有寒气,这剑为何在这?
程一白透过剑看到桌子上的琴,琴弦
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