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冬瓜。
“我对天发誓”,冬瓜竖起三根手指。老天爷,我是被逼的,也不是坏事,有怪莫怪。
程一白问不出,只能作罢。
秦阳走进来,坐在床边。一白全身无力,靠在他身上,“秦阳那把琴是你的?”
“不是”
一白从他怀里抬起头,“那你从哪里得来的?”
“别人送的”
“何人?”,程一白知道那把琴肯定跟她有关系,秦阳似乎也不愿意回答她。
秦阳把一白放平在床,“一位故人,阿夕你先休息,等你好了,我再与你细说。”
程一白拉住秦阳的手,不安地看向他,“秦阳”
秦阳摸着一白的脸,“别怕,我在,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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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不见了,琴也不见了,程一白站在密室入口。
“凌弈,你家王爷呢?”,程一白找到凌弈。
“王爷进宫了。”
“那这里面的剑呢,还有琴呢?”,程一白指着密室的方向。
凌弈摇头,王爷下令要保密的。
程一白在荷花池走来走去,为什么要把剑藏起来?那把琴是怎么回事?心中有太多的疑问,所有的未知让她赶到头疼上火。
等到了傍晚,秦阳回来了。
“秦阳,琴呢?剑呢?”,程一白也不知自己为什么那么在乎那两样东西,是因为那个梦的缘故,还是那把琴藏着有什么。
秦阳拉起一白的手,“先去吃饭。”
程一白甩开他的手,“你
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