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干涸的血迹,气息羸弱,“帮我最后一件事。”
“忘情吗?”,顾笙一生聪明,唯独输在了情,他怎能不懂!
顾笙把药递给他,“放心吧,你能放下,对她,对你都好,别像我。”,这世间执着的人太多,能放下的人少之又少。
秦阳深情地看着一白,最后一眼,就最后一眼。
太阳如婴儿初生,秦阳的背影如迟暮的老人。凌弈扶着秦阳进了马车,“王爷,回府吗?”
过了许久,马车内传来一声,“回府!”
————————————————————————
“早知你受的是情伤,给你一碗忘情不啥事都没有了吗?偏偏你师兄不知情,还给你搞个劳什子封印,厉害的咧。”,顾笙搅拌着药碗,嘴里不饶人。
元凡低下头,都怪他!
顾笙停下动作对着一白大叹一声,“嗨!不过吧你师兄呢也是个不知情的,万一你呀,不是情伤,一碗忘情下去,情毒发作就归西去了,也是不行的。总之小命捡回来了,不幸中的大幸!”。顾笙对着沉睡中的一白,说的
元凡偷偷看顾笙一眼,“药凉了,我来喂吧。”
顾笙已经扶起一白,喂起药来,“把我当免费的使唤就不许我抱怨一下罗,楚国的灾情还没做好收尾吧,还不去?难不成又要使唤我这个不要钱的神医?”
元凡犯难。
“去吧,小白无碍,休养休养便好,等她好了又得跟我吹嘘她师兄如何如何厉害,大义了。你也得给她机会吹嘘才行啊。”,顾笙帮一白擦拭嘴角的药汁。
元凡神伤,“我答
忘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