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蕙眼角的细纹更多了些,笑意更浓,“慢点,小心烫。”
春天里,星希。
“姨娘,可不可以给我讲讲我爹娘。”,程一白躺在床上,无睡意。
白兰蕙把手伸出来,放在后脑勺,“这可有的说,你外祖母去世早,你外祖父老不在家。你娘武功好,老带我翻墙出去玩,你外祖父总是罚我们跪祠堂,不给饭吃。啊姐就去厨房偷吃的,我不敢去,她就偷回来给我吃。呵呵,其实那是你外祖父故意留那给我们偷的。”。
“那墙翻着翻着,我们就长大了,我们就跟你外祖父去关外。就是那时候你娘遇上你爹的。你爹那天跟个乞丐似的,被人追杀,啊姐救了他,想想好笑,你爹就赖上你啊娘了。”
“当时我们都以为他真是个乞丐,我们就收他做事。谁知道回了陵城,你爹人就不见,摇身一变就成了有钱人,还跟你娘提亲,死活都要以身相许。你娘又不喜欢他,觉得他柔柔弱弱的,谁想你爹是个骨子硬的,陪你娘练了三年功,每天挨打,还用了计谋赶走了你娘所有的爱慕者,你外祖父都服了,这才成了。”
白兰蕙讲着讲着眼都湿了,“后来我嫁入了皇宫……”
“姨娘,有些事无法预料,我们都不希望事情的结果是坏的,只是人心不可测。”,程一白不怪她,啊娘和外祖父也不会怪她的。
两人沉默。
在这住了两天,程一白好吃好喝的,人也懒散了。
冬瓜找过来的时候,程一白躺在竹椅子上晒太阳。
“师姐,你可让我好找?”,冬瓜下山沿途问了不少人,幸好师姐走之前穿的是女装,一问,个个
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