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筝孩子似的兴奋叫着。她找到了六、七岁时候的驻地遗址。牧民是逐水草而居,帐篷是随时迁移的,套上勒勒车,几天后落脚的地方就是家。能找到住过的地方是不容易的,又没有小山或者河流为参照。
华筝找到的是当年二人刻过名字的大树。十七、八年过去了,上面‘郭靖’‘华筝’依稀可辨。
二人站在大树下,向西周仔细瞭望,按记忆搜索着哪怕是一点点痕迹。
不多时,在原址上,搭起几座蒙古包。
华筝真是有心人,君然按照郭靖家里的样子,准备了所有的东西。待郭靖一进蒙古包,郭靖的眼泪就止不住了。眼前的一切那么熟悉,红漆的柜子,煮奶茶的铜壶,土黄色的座毡......竟然还有自己穿过的一双皮靴。郭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眼前一切依稀还是从前,母亲李萍却已经不在了。“娘——”郭靖匍匐于地,痛哭失声。
华筝一下子抱住郭靖,陪着郭靖一起哭泣、哭号。
晚上,华筝给郭靖的奶茶里放了迷药,她铁了心要怀上郭靖的孩子。而且也不会让郭靖知道。
接连两天都找到了住过的遗址,第三天郭靖看到远处山峰耸立,正是当年与马钰练功之处。郭靖激动不已,跃马扬鞭直奔山峰而去。
“郭靖——,郭靖——”华筝如同新婚的小妇人,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当两匹马奔跑至距离山峰五、六里路程时,郭靖赶紧拉华筝下马,牵住马匹躲进一片小树林。
华筝看着郭靖紧张的样子,笑着说:“哦,是遇到狼群了么?这么小心?”说着自己也向远处仔细打量。
却看见山峰下黑压
第三十 掬水月在玲珑手,弄花香满紫霞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