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口气,牵着驴子又大声吆喝道:“再使一把子力气,让驴子站好用上劲儿,就能上去啦!”
我和老痞闻言,又是咬着牙使劲把车往上一推,师三爷在前边大喊可以了,这才松了口气,我一屁股坐在驴车旁边的坡上,刚才使劲的时候太紧张没注意,这会儿放松下来腿都有些抖,身上的汗已经把衣服完全给浸湿。
老痞也是坐在旁边大口喘气,不过他毕竟下来的晚,当过兵身体素质要好上点,缓了一会儿就已经差不多了。
师三爷在前边有大喊了一声:“得在驴子把劲儿用完之前爬上坡,你俩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我先把车赶到坝上去等着你们!”说完就赶着驴车缓缓向坡上爬去。
我坐在地上又休息上一会儿,感觉身上又有了些力气,拍了拍身边喘着气的老痞,开口说道:“老痞,你的复员费不是在身上带着吗,还有多少?”
老痞伸手衣服内口袋里把一个棕黄色的牛皮钱包掏了出来,数了数里边的钱,开口说道:“钱刚发下来的时候有不少,到了北京大手大脚的花了不少,这会儿钱包里边的钱还没钱包贵,不过也够赞哥俩快快活活的吃上几顿肉。”
我点了点头,把老痞睡着的时候师三爷抽烟的样子和欲言又止的事情给他讲了讲,觉着要想让师三爷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还得从根本上把他骨子里的不安定因子勾出来,到时候说不定自己就全都交代了。
老痞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就开口问道:“你说吧阿正,咱俩咱俩该用什么办法给这老油条关迷魂汤?”
我想了想,说道:“刚才在车上几根烟都让师三爷想起了从前的事情唏嘘不已,他这些年
第七章上大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