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默然。
渭宁霍然转过头来,见是二叔渭清源,便站起身来,扑在渭清源的怀中,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哭了起来,且越哭越是伤心,越哭越是大声。
渭清源紧搂着渭宁,手掌轻抚着渭宁的背脊,双目含泪,轻叹一声,喃喃地道:“孩子,是不是见到严瑞与怜儿在一起,心里不好受呀!”
渭宁点点头,哭着问道:“二叔,怜儿与严瑞,他们、他们二人是不是好上了?”
渭清源点点头,又连忙摇摇头,否定道:“没有。他们、他们只是关系和睦的兄妹而已。”
渭宁摇头,叫道:“二叔,你就别骗我了,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们好上了,他们就是好上了。”
渭清源见了渭宁哭哭啼啼的这没出息的样子,心头窜出来一股火苗来,眉头一蹙,不快地反问道:“他们就算好上了又怎样,难道他们不能相好吗?”
渭宁一把推开渭清源,泪水飞溅,冲着渭清源双手握拳,咬牙切齿,声嘶力竭地怒吼起来:“不!怜儿是我的,怜儿是我的,谁也休想夺走她,谁也休想夺走她!”
渭清源近日已来因为对渭宁在感情上的软弱与迷糊而积聚的不满终于爆发了,不禁抽了渭宁一个耳光,冲着渭宁反吼起来:“混蛋!渭氏怎么会有你这样在感情上如此轻浮的子孙,你现在跟月媚儿连孩子都有了,你不是很爱月媚儿吗,你怎么还能觊觎怜儿呢,你不觉得你太无耻了吗?你这样想,即对不起月媚儿,更对不起严瑞与怜儿他们,知道吗?“
“不!无耻也好,下贱也好,我都不管,我只要怜儿。从小到大,我就爱着怜儿。我爱怜儿,超过所有
正文 第二十六章:情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