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青枣飞向他的面门,他脑袋一偏,躲过青枣,眉头一皱,瞪着云舒儿,沉声叫道:“小丫头,你干什么?”
云舒儿叫道:“打你呀!”
少女也调转了马头,站在少年的身边,见秋怀慈样貌俊美,气质儒雅,犹如天人,心中巨跳,倾慕之极,不愿与秋怀慈这等美男子发生冲突,便嫣然一笑,柔声问道:“小妹妹,我们那里得罪你了,你要打我们呀?”
云舒儿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少年,秀眉紧蹙,不满地叫道:“他说我们坏话?”
少年一愣,连忙否认:“胡说!我们又不认识你们,这无怨无仇的,我干嘛要说你们的闲话呀?”
云舒儿呵斥道:“狡辩!你就说了,你刚才跟你的同伴说,说我师父与师姐,说这对夫妻样貌出众,宛如天人,怎么生出来的二个孩子却是如此丑陋,真是好奇怪,你就是怎样说的,我听见了!”
少年刚才的确跟少女说过此话,只是声音甚轻,犹如蚊鸣,没想到居然被云舒儿听了去,云舒儿这种听力,近乎神人,匪夷所思,一时又是尴尬,又是稀奇,瞪着云舒儿,面红耳赤,神色*迫,作声不得。
上官怜儿也是一愣,即而,瞥了师父秋怀慈一眼,脸上飞上了红霞,神色好不尴尬。
秋怀慈却是面淡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少女瞅着云舒儿也是吃惊不少,知道秋怀慈师徒绝非等闲之辈,连忙在马上拱手行礼,一脸歉然道:“诸位,我弟弟性子轻浮,不知礼数,若有冒犯之处,拓跋秀在次向你们赔罪,对不起了!”
少年也连忙跟着向秋怀慈等人躬身行礼,出言致歉。
第二部《桃花轻赋》第二百二十二章:拓跋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