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跑到自己的卧室,来到修炼的斗室,他瞅着四周,登时回过神来,讶然自语:“咦!我刚才不是就在自己的房间吗?我干嘛要跑到这里来了?真是的!”
秋怀慈想罢,折身便回,但走了几步,转念又想:“算了,算了,不回了,这会儿要是回去,说不定那丫头还在那屋子里杵着,大家要是碰上了,少不得又会被她一阵刮躁,要是又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弄的灰头土脸的,那多没意思啊!”
秋怀慈想着又要去面对抱怨的云舒儿,不知怎的,竟然一阵胆怯,登时打消了回去的念头,就呆在自己练功的斗室里,坐在团蒲上,双眼一闭,收敛心神,默念经文,开始打坐修炼。
可是,这厢,
秋怀慈的心境就像那南风吹拂下的静心湖,涟漪横生,白浪翻卷,怎么也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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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你千方百计地阻止我跟韩千锦在一起,是不是因为你喜欢我呀?
师父,你不允许我跟别的男人走在一起,是不是因为你喜欢我呀?
师父,你害怕我离家出走,拼命地把我留在你的身边,是不是你因为喜欢我呀?
师父,你是不是因为喜欢我呀?
师父,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师父,你喜欢我呀?
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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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儿的那些戏言就像挥之不去的魔咒一般,一时在他的心里,在他脑中,在他的耳畔,笑呤呤地,声音沙哑地,很是魅惑地不停地询
第三百章:恐怖梦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