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怜儿笑道:“师弟,有些人的某些能力是天生的,裹儿下五子棋的能力那也是天生的,师父那是真的打不赢裹儿的,师父若是真心让着裹儿,那你见过谁给别人让棋输了之后,会气得砸棋子的吗?”
南郊思忖一下,点头笑道:“对呀!我记起来了,有一次,师父跟裹儿下五子棋,遭到裹儿的奚落,气得师父一天都不理人了,拉着一张老脸,好像我欠了他的钱似的!”
上官怜儿笑道:“这就是师父输了不服气的表现,他要是给裹儿让棋的话,他又怎么会如此生气呢!”
南郊笑道:“这都怪裹儿,赢了就赢了,偏要不停地挑衅师父,刺激师父,说话真是太难听了,无怪乎一向沉静的师父,也会如此生气的!”
上官怜儿笑道:“他那叫一物降一物,不是冤家不聚头!”
南郊神色一敛,叹息一声,一脸的索然,喃喃地道:“师姐,我真傻!”
上官怜儿见南郊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讶然问道:“为什么?”
南郊道:“我早知道裹儿走了,我会这么想她,我就应该跟她们一起去的,打死也要跟着一起去!”
上官怜儿听了南郊的解释,直翻白眼,真是无语了,不由说道:“拜托,南郊师弟,有点出息好不好,裹儿只是出来一趟门,这就把你给苦的,要是她那天嫁人了,离开你了,你还不得抹脖子上吊,不活了呀!”
南郊一愣,眉头一皱,反问道:“师姐,想念一个人怎么能叫没出息,每次你离山不在家,没有回来,我可想你了,难道我那时候也是没有出息吗?”
上官怜儿神色一滞,即儿,苦笑着道:
第三百三十五章:一片痴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