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慈,双眼喷火,咬牙切齿,愤恨地叫道:“秋怀慈,你不但害得我北墨世家因为退婚之事,遭人非议与疏远;你不但害得我爷爷愧疚伤心,抑郁而终,更重要的是,你害得我二妹北墨止颜伤心欲绝,生无可恋,至今,还在遭受苦难,不人不鬼地活着,对于我北墨世家来说,你秋怀慈就是恶魔,你就是厉鬼,厉鬼!”
秋怀慈听出了北墨凉烟的哭述之中,似乎有弦外之音,他心头一动,瞅着北墨凉烟,犹疑一下,声音颤抖地问道:“……阿颜,她这么啦?”
北墨凉烟哭泣一下,收敛心神,抹去了脸上的泪痕,神色恢复了平静,对秋怀慈招招手,淡淡地说道:“秋怀慈,你近得前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云舒儿见北墨凉烟对秋怀慈满是恨意,她念头一闪,怕北墨凉烟暗算秋怀慈,忍不住出声提醒:“秋怀慈,不要去!”
秋怀慈没有理会云舒儿,而是上前几步,北墨凉烟也上前几步,站在秋怀慈的身侧,便抬起脑袋,将最凑近秋怀慈的耳边,对秋怀慈低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