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
南郊也有些生气,大声反问:“老前辈,你说话能不能讲一点道理,宝珠是你主动送给我们的,又不是我们向你讨要的,其实,宝珠跟我们破不破阵完全没有关系,我们何来的白要呀?”
对方不服,犹豫一下,辩解道:“……臭小子,你、你刚才的确没有说过白要我的宝珠,可是,你听了我说的话,你脸上露出那惊喜与期待的表情,就是很明确地告诉我,你那就是想白要我宝珠的意思!”
南郊有些恼火,黑着脸,叫道:“老前辈,你是不是觉得送了二颗宝珠给我们,很了不得呀?你是不是觉得送了二颗宝珠给我们,自己就可以在我们面前当大爷呀?”
对方一愣,叫屈道:“放屁!我没有!”
南郊轴劲上来了,不依不饶,继续沉声叫道:“老前辈,你别得意,今个儿,我还就告诉你了,你要是再敢用这种居高临下,颐指气使的口气跟我说话,我现在就可以把珠子还给你,我一点都不稀罕!”
对方听了南郊的呵斥,真是稀奇古怪,莫名其妙,见其语中居然还饱含威胁,更是又觉得好笑,又是气苦,突然有些怀疑,不知是自己变蠢了,举止失倨,还是世道变了,黑白颠倒,不可理喻了。
对方念头闪烁,有些忿然地叫道:“臭小子,照你这么说来,我赠你宝贝避水珠,还是我错了啰!”
南郊道:“对呀!老前辈,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的避水珠在别人眼里是一个宝贝,但是,在我眼里却是平常的很,根本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珍贵!”
对方讶然问道:“为什么?”
南郊道:“道理很简单,因为我的水性
第四百三十一章:二个祖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