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也没有动地方的意思。
白亦从微微眯着眼,目光淡淡扫过何漫舟的脸。
“还有事?”
对上那道清冷的目光,何漫舟有点打怵,赶紧摇了摇头。
“没事你可以走了。”
女孩子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坐在沙发上不肯起来。
她的手指绞着衣角,因为太过用力,指节泛着一点青白,小动作已经完全出卖了她的心思。可偏偏她的脸上是大写的四个大字——不肯服输,固执地强硬一些装模作样的排面,殊不知自己没有给对面成功施加任何压力,只是多了几分奶凶奶凶的可爱。
看到何漫舟这幅模样,白亦从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女孩子简直太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了,她的喜怒哀乐都是那么打直球地表达,开心的时候眼角眉梢藏不住笑意,生气的时候恨不得整个人都化身炸药包,一言一行都带着旁若无人的嚣张与肆意,又被自己丰富的脑补不断加成,以至于浑身上下都是戏。
光是看那副横眉冷对的劲儿,就好像她完全不考虑后果似的,可是事后愁眉苦脸开始后悔,恨不得穿越到几分钟之前把那些失智发言吃掉的人也是她。
真是矛盾。
白亦从见过太多精致的演员,利己主义者带着虚伪的面具,用粉妆玉砌的皮囊和无懈可击的优雅掩饰的腐朽的灵魂。那些人穿着华丽的新装,提线木偶一般地在名利场浮沉,明知这一切都是虚无的泡沫,却依然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他们所有的演技都是为了伪装,口中的话都带着催眠般的蛊惑,每一句都是裹着蜜糖的利刃,带着伪善的平和。金钱与
第二十章 友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