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薛多咕哝道:“我完全没看出哪里‘有趣’!”
“两宗案件都是在会议后才发生的,可以说,会议是这其中一起,不,可能是这两起案件的导火索。回忆一下会议上的内容,我把范围缩小到乌母身上。我推测,乌母遭到袭击是有预谋的。乌母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或者是危害到某些人的安全。如果某人害怕幽灵监视时暴露个人隐私,完全可以在会议上提出反对,不至于采取这么激烈的手段,更何况死灵生物没有什么隐私权可言。什么人才会做贼心虚得不敢接受监视呢?”
“施劳德?布雷?”薛多问。
“不,那家伙在孤身一人的情况下是不需要害怕任何监视的,因为他既有实力,又有资本。他的手段一向很光明磊落,就是当着你的面用钱来要挟你。因此可以反向推测,他这么做,是因为不单要顾忌自己,还要顾忌和他站在同一阵线的人——他有同伙。为了与同伙安全地接头、交流,他必须将我的监察体系摧毁。毫无疑问,他的同伙就是叛徒,而且可能还不只一个!这又印证了我刚才说到的疑点:因为嫌疑人不重合,所以两宗案件看起来毫无联系……但如果对方是一个团伙呢?两宗案件是团伙中的敌人各自作案呢?这就能解释得通了。”
“外部问题虽然严峻,但内部问题才真正致命。多少大集团、大企业……不,还是用游戏事件来说明吧……多少死灵帝国都曾崛起,但它们不是败给敌人,而是败给自己。建立在绝对力量上的政治架构其实是无比脆弱的,一旦施加力度稍大,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般……啪啦啦啦啦!全部倒下。”
清沂耸耸肩。
“对待
第一百五十三章:起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