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都只有两页不到吧。”清沂把漫画取出,放在桌面。“不过还是挺有趣的。”
“最近心情如何呢?”
“还是老样子,不好也不坏。”清沂靠在靠垫上,感觉舒服了些。
“最近有什么想要和我分享的呢?”
清沂仔细想想:“我认为没有。”最近的事情不是贸易战就是照顾安尼吉尔,对治疗没有半点帮助。
“那么我们就继续治疗喽。”豪斯医生打开音乐。这是一首清沂没听过的蓝调,男歌手唱得有些随心所欲、玩世不恭。听着听着,人就觉得特别放松。“闭上眼睛,什么也不要想。对,就是这样。放轻松,然后回想起那个画面。”
一张血盆大口在眼前闪现,要将自己完全吞噬。
“看到了。”清沂闭眼,道。他的脸色转为骨白,眼角微微抽搐。他的人中、额头开始有细汗渗出。
“你还看到什么?”
血盆大口消隐,出现的是一副残忍、无情的死人脸,这张脸和石头一样僵硬,比钢铁更加冰冷。那双眼睛就这么望着清沂,仿佛看着一个。
“看到……我爸爸。”清沂吃力地道,指甲在椅子扶手上抓出尖锐的声响。
“爸爸?”豪斯医生若有所思,在笔记上记下“疑有家庭暴力”和“崇拜父亲”,然后问:“再把场景还原一下……你当时在哪里?”
他想起了深埋在记忆中那几乎永远忘记的片断——
童年——
在露天宴会上,自己走来走去——
别想了,你别想了!在心底有个声音对清沂呼喊。他头痛欲裂,全身火辣辣地烧起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