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回事?”
安尼吉尔仰头想了片刻,点头道:“噢,您是对的。正因为您严重影响了帝国,所以您才要开始尊重生命。但这不就是违背了死灵生物的本‘性’吗?”
“你怕死吗?”清沂反问。
“怕。”
“我也怕,而且,非常怕,因为一旦死去就不能回来。我珍惜我自己的生命,我也珍惜你们的生命,因此我尊重生命。”清沂想起当初捡到安尼吉尔时,也对行将消散的敌人吐出“尊重生命”四个字。“死灵生物也并不是嗜杀无度,只不过眼里只有自己生命最为珍贵罢了。同样的,我的‘恶’只针对敌人,与‘尊重生命’并不相违背。”
“那也即是说……”
“对,我绝不尊重我敌人的生命,因为我的敌人从来都不尊重我,他们会一边指责我,一边寻找机会好把我彻底消灭。你要记住,你和敌人谈人道主义,只不过是试图救一条冻僵了的毒蛇,或是救一只被猎人追赶的狼,等会儿我会和你讲两个与此有关的寓言。但对于敌人以外的人,你不妨慷慨一些,毕竟杀戮只是手段,却不是咱们的目的。而我的目的也很简单……”
清沂长出一口气。
就是让你们都活下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