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的衣领,用力拖着她往前面走。
女人惊恐地胡乱蹬着脚,双手向后去拽被提起的衣领,脸被衣服勒了得死死的,涨得绯红,大声哭嚎着:“我不认识你!”
“你除了打麻将,还能干嘛?家都被你玩完了,看我回家不打断你的腿。”拖着走的男人一边走一边骂着。
跳广场舞的老奶奶无奈地指指点点,都是控诉和咒骂女人活该,感觉没自己什么事,继续沉浸在舞蹈的世界里。
男人刚要拉开面包车车门,一声“砰”的声响,打破明湖的寂静。
宁冰儿飞身一跳,狠狠踢在男人的后背上,男人一个踉跄,直接扑在车门上。
被拉的女人跑到边山,一阵痛苦地咳嗽,眼泪都忘了流地看着从哪冒出来的漂亮小孩,水润地眸子既是惊喜又是害怕,愣愣地坐在原地傻乎乎地看着两人搏斗。
宁冰儿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手段阴毒,总有一种邪气和阴森,似乎这些手法从十八层地狱练出一般,透着寒气。
而男人更是措手不及地一次次防御,男人的力气惊人之大,一声怒吼,衣服全部崩坏,露出满身腱子肉,眉眼间那道刺眼得刀疤,狰狞的嘲笑地看着宁冰儿踢来。
男人走路的姿势像极深山里的黑猩猩,一步一个脚印地踏着向前走,假如地面不是水泥地板,而是山里的土路,那一定每一步都是一只厚重的脚印。
宁冰儿把康奕教了几年的拳法拿出来,几个回合下来,不相上下,不知从哪冒出来,一群手拿钢管的青年,一起向宁冰儿挥来。
康奕当年说过:“怂包就不是我带的兵。”
宁冰儿
第十二章 如期而至,自带神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