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祭司不会骗自己的。
当初祭司也教过自己吹,可是他没有唐砂这么有耐心,教了一天就不教了,还说她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杇也。
“那……再吹吹?”唐砂提议到。
沉辛思考了一下,觉得有理。
于是又大费周章的吹了一声。
……
与世隔绝的南疆境内。
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往来种作,黄发垂髫,怡然自乐。
一颗参天榕树,生长在南疆中心湖泊之内,湖泊中,有一座仙雾缭绕的小岛,小岛上犹如仙境,微风不燥,陌上花开。
一赤衣男子躺在榕树枝上,喝着酒哼着曲。榕树下莲花座上,一玄衣华服男子盘腿端坐于上,双目紧阖,双手放与双膝,五官如同冰雕,寒冷,不近人情,让人敬而远之。他身旁还蜷缩着一只懒猫。
赤衣男子,喝着喝着,忽然听到一声笛音但是也只是一刹。
赤衣男子坐直了身子,仔细寻找,确实毫无所获,谁吹笛子吹一声呀。
赤衣男子又重新躺下,心道,或许是自己喝醉了,错觉罢。
不过,过了大概半时辰,赤衣男子又坐起身来,怎么回事?又是笛音?是哪个出门在外的崽子乱吹?恶作剧?逮着屁股给你打开花!
他完全没有往沉辛那方想,当初祭司教了她一天都没吹响一声,他相信这辈子她都是学不会了。
但是人还是要去带回来的,这声音像是就在衡山之中。
赤衣男子见玄衣男子还处于冥想状态,没有打扰他,直接消失在了南疆。
这赤衣男子
第113章:入南疆(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