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办。
百里与归嘴角衔了一抹嘲弄,她从十一岁起,生辰意味着死亡。可眼前的帝王不知情,所有人都不知道。
不知道她十一岁生辰那日经历了些什么,不知道那日青络为她而死,死在她眼前。
“陛下日理万机,臣的生辰臣自会操办,就不劳陛下操心了。
若陛下无要事相商,臣就不耽误陛下改奏章了。”
百里与归的视线缓缓落在帝王的书案上,似小山堆的奏章静静躺在那里,像待人宠幸的妃嫔。
而这一番话自是犀利,堵的百里澜哑口无言,原本打算嘘寒问暖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也是也是,二妹忙朕就不扰你了,既然回来了,就回你的公主府看看吧,毕竟离了两年,终归还是会恋家的。”
百里澜摆手之后,又拿起刚刚放下的朱批笔,蘸着朱砂,就着摇曳昏黄的烛火批改奏章。
许泽换好衣服来时,刚好看见百里与归离开,连忙弯下身子恭送她。
微微抬头,他看见百里与归身后,帝王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他猜百里与归又提了沭阳宫那位。
许泽心中不敢懈怠,急忙忙的走上前伺候在帝王左右,屏息凝神,生怕帝王突然发怒,牵连了整个宫里的奴才,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人命在帝王眼里,何其渺小。
他又何其渺小。
出了御书房,百里与归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放松之后,有种说不上的疲倦。
这种对峙,她想,作为一个女儿,她还是弱势的那方。她要绷紧心弦才能做出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而那样的人,
第5章 倾城妇人泪.生死之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