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栾栾无功而返,而在别处又有那人消息,而平日贴身伺候她的侍婢则为她引开瑶都各家安插的耳目,尚在赶来瑶都的途中,她这辈子也怕见不到这杂役一眼。
百里与归并非瞧不起这个下等奴,只是察觉到这奴的心思不简单,毕竟深宫里一遭,她早就不是个心思简单的主儿,虽做不到洞悉人心,但很多小心思,她一眼便看得出来。
“你退下罢,本宫不喜生人伺候。”
“是。”
幸虽粗鄙,倒也听出百里与归的语气不是很好,她莫非做错了什么?
幸未来及深思,就被百里与归不经意的一瞥唬住了。
“奴告退。”
幸急忙收了心思,行礼告退。
待幸合上门,百里与归把灯笼放置在地上,才行至帘后,褪尽脏乱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