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朝堂上的正事,不免坏了规矩。”
百里澜似乎早就猜透了百里与归的心思,可就是如此,才收下对她的怜爱与纵容。
“陛下不妨先听听,才知臣是否坏了规矩。”
比起上次进宫的漠然以及那微乎其微的柔情,百里与归这次,是铁了心的要把话说明。
有些事情若是一拖再拖,再有利的条件也会让她变得被动,何况这件事她本就没有万全的准备。
可帝王也是铁了心的不想听,不耐的挥了挥手,略带愠怒的说道:“二妹,朕以往对你是不是太过纵容了?”
许泽在帝王身旁偷偷用衣角擦了擦冷汗,刚刚他是不是就不该进来?
但现在发觉为时已晚,许泽没有帝王的命令哪敢自作主张出去。
所以许泽只能祈求百里与归不要再做出惹怒帝王的举动,或是说出顶撞帝王的话,不然遭殃的,必定是他们这些奴才。
“陛下,臣自请在三月之后的国宴献舞。”
百里与归炙烈而凌厉的目光自进殿之后,再没移开帝王一刻。
身边气温骤降,寒气将殿外温热的阳光淹没。
“只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