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澜闻言一怔,周身气势汹汹尽数泯灭,心中轰然炸雷响起,再顾不得什么礼数,瘫坐在龙椅之上。
他是帝王,天大的事情也搅不乱他半点心绪,可每每听到虞泠儿的事,每每听到当年的桩桩件件,他就已经失了坐怀不乱的资格。
百里与归似路人,只冷眼旁观,朱砂点在额间,艳丽且孤冷。
她,何尝不疼。
这鲜血淋漓的真相,她本想自己藏在心间。
可如今,顾不了那么多了。
“父皇,那贱奴想必你也熟的很,只不过前些年患了恶疾,被儿臣遣出宫去。”
“百里与归啊百里与归,朕身为父亲,自认事事为你未雨绸缪,可到头,你是如何报答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