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
屋里未生炭火,榻上亦冰凉一片。
她不是不喜暖和,只是觉得,这种冷,是她该受的。
青络那日躺在雪里,应该也是这么冷的。
百里与归脱了鞋履上榻,散去护体的内力,感受到背后传来的冰凉,眉头又舒展了些。
如此,最好不过。
片刻,百里与归阖上眼帘,沉沉入梦。
……
“你说唐允习在外面跪了一夜?”
百里与归揉了揉眉心,昨夜又梦到了青络,她睡得并不安稳,今早一醒又听到这消息。
这些祖宗都是不肯让她省心的,也难怪她活不久了。
思及此,百里与归低低的笑了一声,却不知自己在笑什么。
阿嵘点头:“听婢女说,是唐侍君看到了那扇放在前院的屏风。”
“现在他人呢?”
如果是因屏风的话,百里与归倒松了口气,她适才还以为又有什么事传到了唐允习耳朵里。
唐允习的性子,她现在也算是摸清楚了,全然承了那御史大夫,那些言官的言行。
可男子动不动就跪,又能成什么大事?
阿瀛:“唐侍君还在外面跪着。
据说中途昏了一次,醒了又爬过来了。”
百里与归:……
她能说什么?
不就一扇屏风,至于?
他对她有意见就直说不行么?
还他娘干这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
“让他进来。”
百里与归冷冷道。
第99章 一舞名四方.不妥之处(2/3)